国庆家乡行之二:收获的喜悦

作者 tailecall 来源 www.tailecall.com 浏览 发布时间 2013-05-16
也许是小时候长期在农村生活的缘故,我对乡村生活一直情有独钟。特别是秋收季节,红红的苹果挂满枝头,家家的院子里和屋顶上,都堆满金黄的玉米棒子,到处是一片丰收景象,我看了就特别兴奋。今年国庆在二姐家小住,我闲不住,就去地里跟着收玉米,体会了那种久违了的收获带给我的喜悦。
今年雨水充足,庄稼长得特别好。由于父母去世后我们家的地都被收回,加之在城里工作后很少回家,算起来我已经二十多年没干过农活了。二姐家的地离家不远,走一会就到了。玉米杆子早都被姐夫割倒了,我们就是把玉米棒子扒下来,然后运回家里。二姐怕我把手磨出泡来,还给我准备了一副手套,我说不用,小时候干活,什么时候戴过手套啊,没问题的。于是,我们四个人每人把一趟,就干了起来。尽管我已二十多年没扒过玉米了,但扒起来并没有感到手生,一颗颗金黄的玉米棒子,在我的身后一堆堆堆起来,一点也没感觉累,二姐他们也没把我落下。在地里干活的人有认识我的,就说:“老三,你在城里呆这些年,还能干这活,不多见啊!”二姐忙接过话:“我们家老三,就愿意干农活,说是享受。”其实,真的是这样,没有种过地的地人,是体会不到那种收获带给你的喜悦和兴奋,即使再累你也不会感觉累。
我记得自己从七八岁的时候起,秋天就和父亲一起收玉米,割高粱。那时候母亲在家里做饭,中午都会准时把饭菜装在筐里,让小弟送来,我们就坐在玉米杆上或高粱杆上吃。吃完了之后,父亲我就让躺在杆子堆上休息。碧蓝碧蓝的天空,飘着几抹淡淡的白云,和煦的秋阳照在我的脸上,痒痒的,不时有七星瓢虫飞到我的身上。望着一年辛苦劳作换来的收获,我明显感觉到父亲的喜悦挂在脸上。有一年秋天,父亲带我们几个起地瓜,那年地瓜丰收,感觉总是越挖越多,我们一家人都兴奋不己,越干越来劲。挖着挖着,我挖到一个很大的地瓜,我说:“爹,这有个大的。”父亲赶紧过来查看,用手推了推说:“这是地瓜王。”然后亲自动手挖了出来,足足有大碗那么粗,一尺多长。晚上回家的时候,父亲把这个地瓜王拎在手上,屯子里的人见了羡慕不已,都说我父亲会伺候地,父亲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那一年,我们家是打粮食最多的一年,父母再也没为他的孩子们吃不饱而发愁。
晚上回到二姐家里,我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饭菜,吃得特别香,浑身也觉得舒服有力。我对在乡里工作的小弟说:“看看乡里有没有闲着的地,我包几亩种。”小弟说:“你那么忙,还有时间种地啊?”我说:“有时间种。不仅我种,还要让咱们的孩子回来一起种。让孩子们知道农民种地的辛苦,让孩子们记住这里是他们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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