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私服:一个女人特有的汗香味

作者 传奇私服 来源 http://www.tailecall.com 浏览 发布时间 2013-11-14

门拉开,一股馨香迎面涌来,门前的过阶上,一个年轻的身着朝鲜服饰女孩,发稍上扎着一朵白绢,神色凝峻,不苟颜容,直直看着奂泽。

啊,姑娘白裙拖地,蓝色小衣,黑色的结带,李一姬?奂泽大吃一惊,猛退两步,站稳,你是人还是鬼?奂泽张开的嘴巴就这么撑着,好一会下不来。‘你—你是--,’奂泽一句话还没出口,跟着,姑娘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一把勃朗宁左轮枪张着机头,乌黑的枪口直直对着奂泽的眉心,一动不动。

一进一退,一步之隔,缓缓的,姑娘跟着跨进房内来,另只手随手掩上了房门,且枪口一直指着奂泽的脑袋,一丝不摇,也不说话。

突然面对不曾预想到过的枪口,惊愕瞬息,奂泽很快冷静下来,自一姬事件了结后,多少个日子里,他作梦都是这样一个场景,他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的,若是在三年前,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他撞在这枪口上,他会觉得是一种负罪心灵终于解脱的机会到来,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松懈,他内心深处甚至是时时盼着这种复仇时刻的莅临,就为着自己纯净心灵的重新归于平和。在上帝的面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罪人,理应受到惩罚。可今天这种场景却是他一万个不愿意的,他甚至觉得憋屈的慌。姑娘,你要是再迟几天也行啦,等我的论文交上去,完成了父亲的夙愿,也是对自己人生的一个阶段作了个了断,他就会从容面对,绝不会有丝毫的沮丧。是上帝要这样惩罚我么?他不再后退,站住身子开口道:‘你是一姬小姐?真是李一姬?’他百思不得其解,疑惑大于了恐慌,再说,姑娘的枪口微微抖动着,更挺前一步,食指搭在板机上,几乎贴近了他的脑门,黑洞洞的枪口下,他已经没有了恐惧的空间。

‘你还记得李一姬?’姑娘总算开口了,‘你觉得你有罪么?应该接受上帝的惩处么?’姑娘十分平静的语气与她那握枪在手的杀手姿态判若两人。‘告诉你吧,我原名叫李惠殊,就是你应该知道的李一姬妹妹,我现在叫金敏,为了给亲人复仇,我可是跟踪了你整整四年,我也在你一个学校,你信么?’‘金敏?’奂泽脑子里迅速想起曾在学校每年张榜的奖学金获得者的红榜名单上,生物系里就有一个朝鲜籍学生金敏,因为法学系里总有他朴奂泽,估计这个金敏自然早知道自己的一切,他很快想起老板娘三年前曾对他说起过的那个同胞姑娘,难道就是她?他可是完全没这么去想过的呀。

‘既然这样,你为何挪到现在才来?’奂泽此刻基本平复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惊魂恐惧,他只想知道,金敏姑娘为何偏偏要选择这样的日子来完成她的复仇。对她来说,不也是毕业在即么?在这个异国他乡,复仇会意味着同归于尽,她杀了他,她又能跑哪儿去?四年的异乡漂泊,一个姑娘家家的,要经历多少磨砺,步步走来谈何容易?他突然明白,姑娘完全沉浸在复仇的渴望里,生命的意义就是为了完成内心重压的全部释放,那是份被扩张化了的扭曲的思维,那里面只有死亡的呼唤,千丝万缕,磬竹难书。

‘对呀,你问的对,当你觉得罪孽深重只求一死了断的时候,死亡对你来说,那只是一曲颂歌,是生命的向往,我要你死,有什么意义?---而当你觉得生命的焰火正如日中天,生命就会是金子般的宝贵,死亡就是惶惶不宁的恐惧,今天不就是这样么?在你觉得生命正值要闪光的时候,生命的刻度那么的有分量,去掐灭他,能看着你面对死亡的那份失魄,那份无可奈何,不就是上帝应该给予你的惩处么?---这个时候到了,终于该我去把握了,你祈祷吧,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奂泽一直砰砰跳动的不安心态此刻完全没有了,他觉得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复仇者,任何不良举止都会遭至这致命的枪击,唯一能作的,他只想能有点对充满敌意的女孩子说上几句话的机会,你的姐姐及家人的所有不幸不能全归咎于我,如果你这样简单的处理,那是不公平的。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对金敏姑娘欠欠身子,一字一句的开口道:‘金敏姑娘,我佩服你的选择手段,你都看到我心里去了,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哪怕是马上就要死去,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真的。我没有什么值得要祈祷的,因为我没有罪,如果我有罪,那也只是来源于自身对弱者的一种怜悯所产生的某种无法支助的那份自责,对你的姐姐及家人的不幸,我也痛心,可责任并不在我,我也是个被整个事件客观卷进来的一个很弱小的无辜者,既是受害者也是幸运者,如果只是因为我的幸运而给了你因所有的亲人都一个个离去而无法接受的现实才导致你最直接的对我的仇恨,你选择复仇的对象一开始就是个误区。现在你要杀死我,也只是在枪杀一个无辜者,那样,你与殃及一般平民生命的穷途末路的歹徒有什么区别?你强烈的要为亲人复仇的本意如果只是缘于发泄,那你觉得你精心选择的复仇时间和算计与一个正常而兼有理性的人能相吻合么?如果你只是觉得这样作可以达到抹去你内心伤痛的目的,为了你的家人的不幸,我愿意接受你的杀戮,能为不幸的人去作一份灵魂上的抚平,这不也是上帝教诲给我们的一份博爱么?好吧,我没什么再说的了,你可以开枪了。’奂泽很从容地把他内心深处多年来一直压抑着的纠葛终于完全宣泄出来,仿佛就站在法庭上正为一个无辜者辩护一样,他感到自己好久没有过的平静终于恢复了,生命的自由种子就像个天使开始在他眼里盘旋,他毫无恐惧的闭上自己的双眼,对着面前那一直微微抖动着的枪口轻轻说道:‘来吧,不必犹豫。’他觉得他的生命已经开始得于升华。

好一会,屋子里悄无声息,都仿佛能听见彼此微微的呼吸声,‘砰’一声响,奂泽直立着,内心深处喊了一声,妈妈,我爱你们。可他并没有倒下,屋子里再次静下来,一会,竹板梯发出嘎嘎的急促下楼梯的声响,奂泽试着睁开眼,房门洞开,姑娘不见了,那把曾一直死死对着他的勃朗宁左轮枪正掉在他的脚下,他俯身拾起来,那手柄还热热的,散发出一个女人特有的汗香味,直冲他的鼻子,他掂在手上,心潮涌动,不知道该怎么想,半天没动一步。

他还是迅速清醒过来,他突然意识到,姑娘此番复仇不成,按她眼下的心态,她唯有自杀,方才能面对自己数年来一直怀揣着的对亲人的承诺,她经历了多少困难和内心的搏斗,她坚持到这种时刻的到来,那是需要何等的意志去百般控制?瞬间的放弃,那是一份信念的轰然垮塌,对一个已经是举目无亲的女孩子,那意味着什么?不好,他要去找到这个姑娘,一定要找到她。

他快步跑出来,在楼口处看见一脸惊愕的老板娘,他急忙问道:‘妈妈,您看见姑娘往哪儿去了,快告诉我。’老板娘一面搓着围巾,一手指着街口方向,‘怎么啦,孩子,别急呀。’

暮色苍茫,在海边的一处峭石间,远远的,奂泽终于看见了金敏姑娘的身影,海风袭来,长群鼓起,结带飞扬,姑娘像一尊雕塑,就那么立着,一动不动。那窈窕的背影与最初在船甲板上第一眼看见一姬小姐的时候,是那么的形同一人,如果金敏姑娘自己不讲出来,他绝对还会认为就是一姬小姐的再现,一姬小姐跳崖罹难后的照片警方可是登在当地的报纸上的,他眼下还为这两姊妹长像如此相像都感到一份震惊。他不敢大声喊,他谨慎着向她靠拢去,他真担心她就那么纵身一跃,年轻的姑娘啊,你可千万不要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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